{
  "type" : "Article",
  "id" : 67288025,
  "languageId" : 4,
  "trackingInfo" : {
    "level2" : "4",
    "page" : "<prefix>::在线报导::评论分析::德国专家评对李克强的哀悼：人们意识到他是一股抗衡的力量",
    "customCriteria" : {
      "x8" : "",
      "x9" : "20231102",
      "x10" : "<prefix>::在线报导::评论分析",
      "x1" : "1",
      "x2" : "4",
      "X14" : "",
      "x3" : "67288025",
      "x4" : "100993",
      "x5" : "德国专家评对李克强的哀悼：人们意识到他是一股抗衡的力量",
      "X15" : "",
      "x6" : "1",
      "X18" : "",
      "x7" : ""
    }
  },
  "mainContent" : {
    "id" : 67281950,
    "type" : "Image",
    "name" : "China Trauer Li Keqiang",
    "sizes" : [ {
      "width" : 220,
      "height" : 124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950_301.jpg"
    }, {
      "width" : 460,
      "height" : 259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950_302.jpg"
    }, {
      "width" : 700,
      "height" : 394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950_303.jpg"
    }, {
      "width" : 940,
      "height" : 529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950_304.jpg"
    } ]
  },
  "name" : "德国专家评对李克强的哀悼：人们意识到他是一股抗衡的力量",
  "teaser" : "德国维尔茨堡大学研究中国经济的教授费多丽（Doris Fischer）向德国之声表示，人们对已故总理李克强非同寻常的哀悼，大概是意识到，他曾是一股\"抗衡的力量\"，而如今，这股力量缺失了。对于李克强\"改革者\"之称，费多丽指出，也必须看到，过去十年中国并未强有力地走向改革和自由经济。",
  "categoryName" : "评论分析",
  "text" : "德国之声：人们认为，李克强的十年总理任期，始终处于习近平的\"阴影\"之下。那么，在经济领域，他仍得以实现某些目标、取得某些成就吗？ 费多丽（Doris Fischer）教授：当然。他的确是在习的阴影下，我们也看到他推出的许多项目以及经济上的想法没能完全落实。但在这十年中，比如说，他强调扶持中小企业，强调增长不能靠国家投资刺激经济。在他上任之初，\"李克强经济学\"以及\"克强指数\"，也显示出他对统计数据的批判性态度。 他处在习近平的阴影下，有时甚至与习近平的言行有冲突。他们二人在某种程度上被视为对手。在习近平就任党总书记前，李克强就被视为其竞争对手之一。与此同时，李克强也被视为更多站在\"改革派\"一边，而不是站在意识形态绝对至上的一边。 当然，我不会把李克强看作要暗中消除党的领导，而是他与习近平有不同的看法，对于党要如何做，才能让经济繁荣稳定，从而不会让党的领导地位受到质疑。他的想法不是一直能贯彻实施。 一股抗衡的力量 令人关注的是，如今他去世后引发哀悼。我想，许多人未必是对他以及他都做了什么有很多了解，或者是特别支持他的经济政策，而是因为，过去几年，习的路线得到大力落实，人们现在意识到，李克强是一股\"反作用力\"，一股抗衡的力量。 所以，您刚才问他实现了什么，--这样一股\"反作用力\"也是很重要的。或许现在人们更强烈地感受到，少了这一块。 李克强来自\"共青团派\"，这也被视为与习近平所来自的政治\"背景\"互相牵制。去年人们看到，同样来自\"共青团派\"的前总书记胡锦涛也被推到一边，不再有影响力。人们意识到，这股反制的力量越来越弱。 而由于在历史上，对受爱戴的政治人物的哀悼曾引发运动，因此现在的管控也特别严格。 德国之声：从经济角度来看，他在任的十年最大的挑战和成果又是什么呢？ 费多丽（Doris Fischer）教授：李克强2013年上任时，面临全球金融危机的后果。中国2009年实施了巨额的经济刺激计划，随之而来的债务问题逐渐显现。国家、银行、地方政府都大举投资，以缓和全球金融危机的强烈冲击。李克强上任后表示，增长不能靠国家投资来刺激。中国政府2013年推出的经济政策纲领，内容也有模棱两可之处。有改革的内容，也有一些地方如今看来可能出自习近平之手。 最初，人们不知道那届政府的经济政策会多么倾向于改革。在金融领域看上去是\"改革派\"为主。但2015年中国股市发生崩盘，中国经济再度陷入低谷。此时，对于国家出手刺激经济的呼声再度高涨。中外企业都希望中国政府采取调控措施。 新冠疫情后，这一情形再度出现。尽管地方债台高筑，但这成为一种经济政策逻辑：不是说要在某些领域采取根本性的改革，而是说国家要出手救助。这成为中国体制下的一个基本困境。中国政府过去相当长的时间里坚持不刺激经济，但现在似乎又动摇了。 不同的着手方式 这仅是一个层面。比如，李克强还曾大力推动\"大众创业万众创新\"。这其实是一个就业计划，如何让青年、大学毕业生找到好工作。真正的\"创新\"领域，是按着习近平的模式进行的。而\"大众创业万众创新\"一方面取得了成功，——它着眼于小企业的创业，而不是大型企业，思路完全不同，但另一方面，它也从未能成为一个大型的旗舰项目。但能看出，李克强有不同的着手方式。 从国际角度来看，对于中国政府提出的改革、扶持中小企业和民营经济的说法，外界有了一种\"信任危机\"。过去十年，日益政治化、意识形态化，至少从辞令上来说，日益中央集权，而不是\"国退民进\"。所以，一种路线是国家要加强控制，一种是李克强的路线，认为需要更多民营经济和改革。李克强的路线未能得到贯彻实施，或者说在地方层面未能贯彻实施。 不过我想，人们现在的哀悼并非因为他的某些具体经济路线。李克强被视为很人性化，外出视察时亲自了解民情，但有这样经历的人毕竟是少数。许多现在哀悼他的人大概是认识到，尽管他可能一直因未能掌握足够的权力而沮丧，但他仍是一股抗衡的力量。 不想过于拔高 德国之声：有民众和媒体以\"改革者\"之称缅怀李克强。您认为，与习近平相比，他可以称为\"改革者\"吗？ 费多丽（Doris Fischer）教授：一方面，他提出了不少倡议，另一方面，他对于与国外的合作也持更开放的态度。但我不想过于拔高：过去的十年，我们并未感受到是特别强有力的改革开放、走向自由经济的十年。当然，我们也不知道具体的内部讨论是怎样的。与习近平及其紧密圈子相比，李克强的意识形态化要弱得多。他曾接受过经济学的专业训练，--尽管这并非制定良好经济政策的必要条件，但仍让他有别于其他人。他也致力于经济工作，因此也可以说他是一位\"改革者\"。在国际上他也被视为更值得信赖、更开放的伙伴，在个性上更容易接近；他也与其他国家政要交往自如，比习近平更容易\"解读\"。 （以上采访内容有删节） 德国之声致力于为您提供客观中立的新闻报导，以及展现多种角度的评论分析。文中评论及分析仅代表作者或专家个人立场。 © 2023年德国之声版权声明：本文所有内容受到著作权法保护，如无德国之声特别授权，不得擅自使用。任何不当行为都将导致追偿，并受到刑事追究。",
  "permaLink" : "https://p.dw.com/p/4YKgj",
  "displayDate" : "2023-11-02T15:54:30.240Z",
  "body" : [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<strong>德国之声：人们认为，李克强的十年总理任期，始终处于习近平的\"阴影\"之下。那么，在经济领域，他仍得以实现某些目标、取得某些成就吗？</strong>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<strong>费多丽（Doris Fischer）教授：</strong>当然。他的确是在习的阴影下，我们也看到他推出的许多项目以及经济上的想法没能完全落实。但在这十年中，比如说，他强调扶持中小企业，强调增长不能靠国家投资刺激经济。在他上任之初，\"李克强经济学\"以及\"克强指数\"，也显示出<a href=\"https://api.dw.com/api/detail/article/67234452\" rel=\"ArticleRef\">他对统计数据的批判性态度</a>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他处在习近平的阴影下，有时甚至与习近平的言行有冲突。他们二人在某种程度上被视为对手。在习近平就任党总书记前，李克强就被视为其竞争对手之一。与此同时，李克强也被视为更多站在\"改革派\"一边，而不是站在意识形态绝对至上的一边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当然，我不会把李克强看作要暗中消除党的领导，而是他与习近平有不同的看法，对于党要如何做，才能让经济繁荣稳定，从而不会让党的领导地位受到质疑。他的想法不是一直能贯彻实施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<strong>一股抗衡的力量</strong>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令人关注的是，如今他去世后<a href=\"https://api.dw.com/api/detail/article/67244392\" rel=\"ArticleRef\">引发哀悼</a>。我想，许多人未必是对他以及他都做了什么有很多了解，或者是特别支持他的经济政策，而是因为，过去几年，习的路线得到大力落实，人们现在意识到，李克强是一股\"反作用力\"，一股抗衡的力量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所以，您刚才问他实现了什么，--这样一股\"反作用力\"也是很重要的。或许现在人们更强烈地感受到，少了这一块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李克强来自\"共青团派\"，这也被视为与习近平所来自的政治\"背景\"互相牵制。去年人们看到，同样来自\"共青团派\"的前总书记胡锦涛也被推到一边，不再有影响力。人们意识到，这股反制的力量越来越弱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而由于在历史上，对受爱戴的政治人物的哀悼曾引发运动，因此现在<a href=\"https://api.dw.com/api/detail/article/67287099\" rel=\"ArticleRef\">的管控也特别严格</a>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id" : 67285293,
      "type" : "ImageGallery",
      "name" : "告别李克强：北京多地降半旗",
      "permaLink" : "https://p.dw.com/p/4YJyf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detail/gallery/67285293",
      "description" : "中国前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的遗体告别仪式11月2日在北京举行，习近平以及中共中央政治局其他常委出席告别。不少北京市民聚集在通往八宝山革命公墓的道路旁，与这位前总理告别。",
      "images" : [ {
        "id" : 67281913,
        "type" : "Image",
        "name" : "降半旗致哀",
        "description" : "已故前中国总理李克强遗体11月2日在北京火化，天安门广场、新华门（图，即中南海）、人民大会堂、外交部等象征性地点降半旗致哀。",
        "sizes" : [ {
          "width" : 220,
          "height" : 12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913_301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460,
          "height" : 25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913_302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700,
          "height" : 39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913_303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940,
          "height" : 52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913_304.jpg"
        } ]
      }, {
        "id" : 67281938,
        "type" : "Image",
        "name" : "天安门广场国旗升又降",
        "description" : "据台湾中央社报道，周四凌晨，在天安门广场周边人车管制、且多数进入广场通道被封闭后，不少民众绕远路赶忙入场，观看升旗后随即降半旗的少见景象。在官方宣布火化日期后，预约周四早升旗典礼时段进入天安门广场的名额迅速额满。",
        "sizes" : [ {
          "width" : 220,
          "height" : 12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938_301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460,
          "height" : 25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938_302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700,
          "height" : 39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938_303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940,
          "height" : 52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938_304.jpg"
        } ]
      }, {
        "id" : 67282305,
        "type" : "Image",
        "name" : "习近平率常委吊唁",
        "description" : "在八宝山革命公墓礼堂举行的遗体告别仪式上，习近平和夫人彭丽媛与李克强遗孀程虹握手表示慰问。习近平与其他六名政治局常委在李克强遗体前默哀，向遗体三鞠躬。习近平的前任胡锦涛也送花圈表示哀悼，但没有亲自参加告别。",
        "sizes" : [ {
          "width" : 220,
          "height" : 12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2305_301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460,
          "height" : 25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2305_302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700,
          "height" : 39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2305_303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940,
          "height" : 52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2305_304.jpg"
        } ]
      }, {
        "id" : 67280646,
        "type" : "Image",
        "name" : "向灵车告别",
        "description" : "载着李克强遗体的灵车驶往八宝山公墓的途中，许多北京市民聚集在路上观望拍照，目送车辆。据报道，公墓周边数公里范围内，道路被封闭禁行。",
        "sizes" : [ {
          "width" : 220,
          "height" : 12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0646_301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460,
          "height" : 25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0646_302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700,
          "height" : 39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0646_303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940,
          "height" : 52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0646_304.jpg"
        } ]
      }, {
        "id" : 67280606,
        "type" : "Image",
        "name" : "最后一程",
        "description" : "据美联社报道，约有上千名民众聚集北京八宝山公墓附近，送李克强最后一程。在车队经过时，有人高喊“总理一路走好”。",
        "sizes" : [ {
          "width" : 220,
          "height" : 12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0606_301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460,
          "height" : 25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0606_302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700,
          "height" : 39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0606_303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940,
          "height" : 52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0606_304.jpg"
        } ]
      }, {
        "id" : 67281891,
        "type" : "Image",
        "name" : "家乡民众送花",
        "description" : "一周前李克强去世的消息传出后，他的家乡安徽合肥的市民就开始自发来到他的旧居前，献花表达哀悼。直至11月2日，到合肥红星路凭吊的人络绎不绝，鲜花堆成了长长的一堵墙。",
        "sizes" : [ {
          "width" : 220,
          "height" : 12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891_301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460,
          "height" : 25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891_302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700,
          "height" : 39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891_303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940,
          "height" : 52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891_304.jpg"
        } ]
      }, {
        "id" : 67281876,
        "type" : "Image",
        "name" : "驻外行政机构",
        "description" : "除了首都北京的重要国家单位，中国各省、自治区、直辖市党委和政府所在地，香港特别行政区（图）、澳门特别行政区，各边境口岸，对外海空港口，中国驻外使领馆11月2日也下半旗志哀。",
        "sizes" : [ {
          "width" : 220,
          "height" : 12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876_301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460,
          "height" : 25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876_302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700,
          "height" : 394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876_303.jpg"
        }, {
          "width" : 940,
          "height" : 529,
          "url" : "https://static.dw.com/image/67281876_304.jpg"
        } ]
      } ],
      "trackingInfo" : {
        "level2" : "4",
        "page" : "<prefix>::在线报导::政治::BG_告别李克强：北京多地降半旗_67285293",
        "customCriteria" : {
          "x8" : "",
          "x9" : "20231102",
          "x10" : "<prefix>::在线报导::政治",
          "x1" : "7",
          "x2" : "4",
          "X14" : "",
          "x3" : "67285293",
          "x4" : "1681",
          "x5" : "BG_告别李克强：北京多地降半旗_67285293",
          "X15" : "",
          "x6" : "1",
          "X18" : "",
          "x7" : ""
        }
      }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<strong>德国之声：从经济角度来看，他在任的十年最大的挑战和成果又是什么呢？</strong>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<strong>费多丽（Doris Fischer）教授：</strong>李克强2013年上任时，面临全球金融危机的后果。中国2009年实施了巨额的经济刺激计划，随之而来的债务问题逐渐显现。国家、银行、地方政府都大举投资，以缓和全球金融危机的强烈冲击。李克强上任后表示，增长不能靠国家投资来刺激。中国政府2013年推出的经济政策纲领，内容也有模棱两可之处。有改革的内容，也有一些地方如今看来可能出自习近平之手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最初，人们不知道那届政府的经济政策会多么倾向于改革。在金融领域看上去是\"改革派\"为主。但2015年中国股市发生崩盘，中国经济再度陷入低谷。此时，对于国家出手刺激经济的呼声再度高涨。中外企业都希望中国政府采取调控措施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新冠疫情后，这一情形再度出现。尽管地方债台高筑，但这成为一种经济政策逻辑：不是说要在某些领域采取根本性的改革，而是说国家要出手救助。这成为中国体制下的一个基本困境。中国政府过去相当长的时间里坚持不刺激经济，但现在似乎又动摇了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<strong>不同的着手方式</strong>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这仅是一个层面。比如，李克强还曾大力推动\"大众创业万众创新\"。这其实是一个就业计划，如何让青年、大学毕业生找到好工作。真正的\"创新\"领域，是按着习近平的模式进行的。而\"大众创业万众创新\"一方面取得了成功，——它着眼于小企业的创业，而不是大型企业，思路完全不同，但另一方面，它也从未能成为一个大型的旗舰项目。但能看出，李克强有不同的着手方式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从国际角度来看，对于中国政府提出的改革、扶持中小企业和民营经济的说法，外界有了一种\"信任危机\"。过去十年，日益政治化、意识形态化，至少从辞令上来说，日益中央集权，而不是\"国退民进\"。所以，一种路线是国家要加强控制，一种是李克强的路线，认为需要更多民营经济和改革。李克强的路线未能得到贯彻实施，或者说在地方层面未能贯彻实施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不过我想，人们现在的哀悼并非因为他的某些具体经济路线。李克强被视为很人性化，外出视察时亲自了解民情，但有这样经历的人毕竟是少数。许多现在哀悼他的人大概是认识到，尽管他可能一直因未能掌握足够的权力而沮丧，但他仍是一股抗衡的力量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<strong>不想过于拔高</strong>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<strong>德国之声：有民众和媒体以\"改革者\"之称缅怀李克强。您认为，与习近平相比，他可以称为\"改革者\"吗？</strong>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<strong>费多丽（Doris Fischer）教授：</strong>一方面，他提出了不少倡议，另一方面，他对于与国外的合作也持更开放的态度。但我不想过于拔高：过去的十年，我们并未感受到是特别强有力的改革开放、走向自由经济的十年。当然，我们也不知道具体的内部讨论是怎样的。与习近平及其紧密圈子相比，李克强的意识形态化要弱得多。他曾接受过经济学的专业训练，--尽管这并非制定良好经济政策的必要条件，但仍让他有别于其他人。他也致力于经济工作，因此<a href=\"https://api.dw.com/api/detail/article/67242269\" rel=\"ArticleRef\">也可以说他是一位\"改革者\"</a>。在国际上他也被视为更值得信赖、更开放的伙伴，在个性上更容易接近；他也与其他国家政要交往自如，比习近平更容易\"解读\"。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（以上采访内容有删节）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<em>德国之声致力于为您提供客观中立的新闻报导，以及展现多种角度的评论分析。文中评论及分析仅代表作者或专家个人立场。</em>"
    }
  }, {
    "content" : {
      "type" : "Paragraph",
      "text" : "<em>© 2023年德国之声版权声明：本文所有内容受到著作权法保护，如无德国之声特别授权，不得擅自使用。任何不当行为都将导致追偿，并受到刑事追究。</em>"
    }
  } ],
  "referenceGroups" : [ {
    "name" : "DW.COM",
    "type" : "InternalContent",
    "items" : [ {
      "id" : 67287099,
      "type" : "ArticleRef",
      "name" : "德语媒体：习近平为何如此紧张？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detail/article/67287099"
    }, {
      "id" : 67242269,
      "type" : "ArticleRef",
      "name" : "客座评论：李克强——改革开放的最后殉道者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detail/article/67242269"
    }, {
      "id" : 67234452,
      "type" : "ArticleRef",
      "name" : "王军涛谈昔日校友李克强：他还是说了一些实话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detail/article/67234452"
    }, {
      "id" : 67244392,
      "type" : "ArticleRef",
      "name" : "李克强去世：官媒轻描淡写 民众自发悼念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detail/article/67244392"
    }, {
      "id" : 67285293,
      "type" : "GalleryRef",
      "name" : "告别李克强：北京多地降半旗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detail/gallery/67285293"
    } ]
  }, {
    "name" : "关键词",
    "type" : "Keywords",
    "items" : [ {
      "type" : "SearchRef",
      "name" : "李克强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search/global?terms=%E6%9D%8E%E5%85%8B%E5%BC%BA&languageId=4"
    }, {
      "type" : "SearchRef",
      "name" : "哀悼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search/global?terms=%E5%93%80%E6%82%BC&languageId=4"
    }, {
      "type" : "SearchRef",
      "name" : "李克强逝世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search/global?terms=%E6%9D%8E%E5%85%8B%E5%BC%BA%E9%80%9D%E4%B8%96&languageId=4"
    }, {
      "type" : "SearchRef",
      "name" : "费多丽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search/global?terms=%E8%B4%B9%E5%A4%9A%E4%B8%BD&languageId=4"
    }, {
      "type" : "SearchRef",
      "name" : "抗衡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search/global?terms=%E6%8A%97%E8%A1%A1&languageId=4"
    }, {
      "type" : "SearchRef",
      "name" : "中国经济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search/global?terms=%E4%B8%AD%E5%9B%BD%E7%BB%8F%E6%B5%8E&languageId=4"
    }, {
      "type" : "SearchRef",
      "name" : "习近平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search/global?terms=%E4%B9%A0%E8%BF%91%E5%B9%B3&languageId=4"
    }, {
      "type" : "SearchRef",
      "name" : "经济政策",
      "url" : "https://api.dw.com/api/search/global?terms=%E7%BB%8F%E6%B5%8E%E6%94%BF%E7%AD%96&languageId=4"
    } ]
  } ]
}